谢恪转过头,直直看向她:“弟妹,什么事这么好笑?”
母亲连忙道:“孩子说老师教过不要和坏人说话。”
“我是坏人?”谢恪问道。
母亲摇摇头,忍着笑意:“他说谢哥长……长不太美观。”
谢恪脸上的笑容僵住,摸了摸自己的半个秃头。
地中海怎么就不美观?!
父亲走过来拍了拍周持的肩膀:“早点睡吧,明天还要上课。谢叔叔这几天住在家里,和你一起睡。”
“小周,多多关照了。”
谢恪再次展开笑容,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,这时候他才松开了手。
周持收回被捏出红印的手掌,像是此刻才感受到痛楚,皱了皱眉头。
寒暄过,父母回了房,谢恪转身坐在沙发上。
周持视若无睹,洗漱完,推开自己的房门。
只一瞬间,他就察觉到之前有人进来过,尽管表面上看上去一切如常,但他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,即便眼睛没有发现,直觉却发出了警告。
他不动声色,躺在了床上,侧过身。
随后,谢恪也走了进来,睡在他的身侧。
周持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,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。
那种如芒刺背的感觉,让他浑身细胞都在尖叫,恨不转头给那人一拳。
跟一个等级高于他的职业者,在这么危险的距离相处,他甚至能闻到对方头顶的药水味。更要命的是,对方还一直注视着自己。
这种压力前所未有。
与此同时,脑子里不停盘旋的问题也一直在刺激他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