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忧心忡忡地看着两人的背影，又退回了掩体后面。
周持二人走到离那条街道不远的居民楼，顺着楼梯爬上了天台。
孙一鸣选好位置，放下背包，取出一把锃光瓦亮的步枪。虽然不常用，但他时常用枪油擦拭，乍一看跟新的一样。
“56式半自动步枪，长枪管，精度高，可以直接当狙击枪使。”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趴下、架枪、瞄准，上膛。
从楼下看去，只能看到一根枪管和半个头颅，枪管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冷寒光。
周持踩着天台边缘，默默注视着下方的街面。
杀手的动作越发迟缓，身上的T恤只剩下一些布条，被血染鲜红，像是飞舞的旗帜。
他坚持不了多久了。
“紧张吗？”孙一鸣开口道。
“紧张？”周持笑了，“教练，手不要抖，不要忘记你昨晚吹的牛。”
说着，他取出老中医给的药瓶，想了想，先倒出一颗丢进嘴里。
药丸刚落肚，他一个激灵，肚里仿佛燃起一道火线，“嗖”一下窜出来，从小腹烧到天灵盖。
这感觉，比擦清凉油多了一百个风油精。
‘够劲！’
周持仰起头，把药丸全部倒进嘴里。
然后纵身一跳。
夜风呼啸，他额前碎发飞舞，衣角猎猎作响。
人在半空，他伸手一抖，麻绳飞出，缠住一杆路灯，整个人轻轻一荡，便径直朝着方柏所站的方位俯冲而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