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杀手追了自己一路，坑他一次也没有任何心理负担。
想到这里，周持感应到【觉者】那一栏正在微微跳动。
虽然这个头衔的能力目前来说，对他的帮助并不算特别大，但最为妙。
随着【觉者】的开发，他仿佛慢慢看见了因果的线条，周持隐隐有种感觉，德系才是五维中最有潜力的能力。
如果这次真能牵动两者的命运使之交汇……【觉者】或许就能借此突破第一阶段。
而解决了食神会追踪的难题，【做题家】离抵达第二阶段也不远了。
周持轻轻摩挲着书签。
计划他觉很不错，但还有几个问题。
一是想转移标记，必须要让书签跟杀手接触，可他作为一个杀手，肯定非常警觉，感官也异常敏锐，突兀地跟他接触，会有一定风险。
不过，只要不被抓现行，风险就在可控范围内，毕竟杀手也有杀手的规矩。
只是，要去哪里偶遇那个杀手？
俞城这么大，一个个地去找，不太现实。
即便雾行者里面有邮递员、有出租车司机，消息很灵通，但也只能大海捞针。
周持仔细回忆着那个杀手的样子。
娃娃脸，白短袖，牛仔裤，报纸……报纸！
他想起第一次见面时，那人手里拿着的、轻轻拍打大腿的报纸，还有塞进排气管里的那一坨。
是闽城晚报。
周持忽然开口：“傅先生，和标签接触的活物会产生什么感觉吗？”
傅先生摸着牌，随口道：“你被注视的时候，有什么感觉吗？”
周持若有所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