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汉哆哆嗦嗦地坐在底层的楼梯阶上。
周持借着微弱的月光,仔细端详他的脸。看着就二十来岁,脸圆圆的,面相倒像是一个老实忠厚的人。
白色的【出租车司机】正顶在这人的头顶。
一个执业者装作醉汉跟踪他,还说什么“结识”,糊弄鬼呢。
“怎么闭着眼睛?”他开口问道。
“我不敢看,怕您灭口。”
“做什么的?”
“我就一个街溜子,无业游民。”
“啪”一声,竹棍在黑暗中闪过,醉汉额头上鼓起一个包。
“再问一遍,你是做什么的?”
醉汉捂着额头,连忙道:“开车的,开车的。”
“开什么车?”
“出租车。”
周持拿着竹棍在他额头上轻轻一点,缓缓道:“我这个人很讲究对称,这一棍是警告,下一次就开枪。一个凸一个凹,你觉如何?”
张明明浑身一抖,连连点头: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我再乱说,你就给我一枪。”
“你叫什么?”
“我叫张明明。”
“为什么跟踪我?”
张明明诺诺道:“大哥,我是真的想跟你结识一下。我刚才在舞厅看见了,整整两个邪祟,你‘咵嚓’一下就干掉了,太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