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头男支支吾吾,半晌不做履行赌注,我将血契拿出来,“你要是再不履行,我就要催动血契,到时候下扬是什么你知道的?”
终于寸头男像是软了,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,“爷爷……”
他面色涨红,喊完之后,他很快站了起来。
“十万货币呢?”
“我现在没这么多钱,身上只有五千。”
寸头男磨磨蹭蹭从身上掏出五千来。
梁不凡怎么可能让他得手。
拎着寸头男奔着货币兑换处,让他兑换了十万货币。
临走的时候,寸头男说道:“我告诉你们,咱们这梁子结下了,等白玉京选拔之日,就是你们的死期。”
“别等白玉京选拔了,你现在就可以对我动手了。”
寸头男此时根本不敢对我动手,放下狠话就灰溜溜地跑开。
梁不凡说道:“这家伙就是一个嘴炮,真敢动手,看我不整死他。”
胡玉堂说道:“谢大师,梁大师,你们两位也还是要小心一些,他说白玉京选拔之日对你动手,可能也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梁不凡问道:“现在他不是我好兄弟的对手,等白玉京选拔之日就是我好兄弟对手了?”
“那自然不是这个意思,刚才那宵小之辈想和谢大师挑战,简直是自取其辱,我都可以看得出谢大师没用什么术法,就将他给镇压了。”
胡玉堂这一番话,有点吹嘘的意思在里面。
我也不傻还是可以听得出来。
“说说白玉京选拔的日子,为什么动手会对我们方便一些。”
“简单,白玉京选拔会遭遇生死危机,也要提防小人偷袭,如果你们被他盯上偷袭,可能还是会吃一些亏的。”胡玉堂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