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眸扫了一眼贺老爷子，贺老爷子眼神微变。
“但其实冒充我的人，早就不是我，已经是术门的人，术门人做的这些事情，我们也不知道，不过总归他们是利用我们贺家人的身份，才做了这些事情，我现在能明白，你当初对我的恨意为什么那么大。”贺老爷子似乎补充说道。
“你知道这么多事情？都是小棠奶奶告诉你的。”我问道。
我和贺老爷子对视着。
半晌贺老爷子点点头，“没错，都是小棠奶奶告诉我的。”
“这件事说到底，还是我们对不起你，”贺老爷子叹口气说道。
我仍旧盯着他一言不发。
“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，我想知道贺星晨最近是不是来见过你？”我问道。
原本还在说话的贺老爷子，止住了话头，“我要是说没有，你相信吗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