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方明说道:“也就是说您的丈夫没有证据能够证明,是他的舍友杀死了另一个对吗?”
妻子迟疑地点了点头。
章程问道:“那之后,这名舍友没有再和你的丈夫有联系吗?”
妻子说道:“不是的,我丈夫说那个开工厂的舍友,曾经给他写过一封信,说自己花光了偷去的钱,向我的丈夫救急。”
祝方明点了点头问道:“所以您的丈夫借钱给他了吗?”
妻子说道:“是借给他了,不过在很久之后,丈夫向情况好转的这位工厂主借钱。因为我丈夫借钱的时候,对方已经很富有了,所以也愿意借钱给我们。”
祝方明说道:“是因为您的丈夫在信里威胁他了吗?”
妻子为难的说道:“这我就不清楚了,我只知道他愿意借钱给我的丈夫。”
祝方明点了点头说道:“这之后他们还有在联系吗?”
妻子说道:“还来往了几次信件,最新的这一份是工厂主说自己会乘船回国,并且会坐火车回到这座城市。而且希望让我的丈夫到时候去候车室接他,他会穿上毛皮大衣和帽子,方便让我的丈夫找到他。”
祝方明说道:“您的先生想去见工厂主,但您不愿意,所以是这件事发生的争吵吗?”
妻子点了点头:“他的那位工厂主舍友,说不定就是他下手杀死了赌马赢钱的舍友,所以我担心他会再对我的丈夫下手,不愿意让他过去。可是我的丈夫认为对方不敢动手,因此执意要去。”
“再之后就是供货商来到我们家里,我的丈夫向供货商借钱。他想要买好一些的衣服显体面一点,再去见工厂主。”
“工厂主被我的丈夫说动了,就借了钱给他。之后我的先生就出门了。”
祝方明问道:“这之后你们就没有再见过你的丈夫了吗?”
妻子点了点头,掏出怀里的信件,递给祝方明:“是的,我等了一天一夜,都没有等到他回来。”*?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