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榻榻米竟然和神像底下进行了对换,如果不是其中沾染的血液正好在接缝处,也不可能完成这个诡计。
孔望山说道:“为什么神像底下的玻璃柜底部竟然还贴着榻榻米?如果是要掩藏尸体,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做好。”
辰逸说道:“这并不是住持所安排的,而是不久前离开寺庙的那两个师兄弟所做的。”
随着辰逸的话,原本被挪走的榻榻米上面,被烟烫出来的痕迹以及湿润的印记都被展现了出来。
他说道:“你们刚刚的调查已经查出了两名师兄弟所做的事。他们是为了隐藏被酒和烟所弄坏的榻榻米,所以才将神像底下再度贴上一小块被裁切好的榻榻米。只要调整好角度,就正好可以把这些痕迹压在神像底下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孔望山说道:“你是想说那两个离开寺庙的师兄弟,又偷偷的回到别馆来,将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女人杀死。然后掩藏尸体的痕迹吗?”
辰逸说道:“并不是这样,他们只是做了一些手脚而已。利用它的是当时识破了这个手法,并且还教训了一顿师兄弟的住持。”
朱亮感到有些惊讶,就在他的眼皮底下,难道凶手是住持?
他说道:“所以这一次的案子,是住持杀死了那名不知名的女人吗?”
辰逸笑了笑说道:“并不是如此,这一次的案子没有凶手。”
听到他这句话,在场众人都有些惊讶。
既然有掩藏尸体的做法,却又没有凶手,那么就是说这一次的案子是罕见的自杀。
拉杰和卡皮尔都感到几分诧异,在他们的印象中,苏辰根本不会做下这样的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