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轮审问之后,曹佳哲和水云月将主要怀疑对象扩大到了五人:年轻保姆、中年保姆、阿凯、小王、张经理,当然小彩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,表面上看她没有作案动机,但是说不准什么地方忽略了。
同时嫌疑人可以分成两批,如果作案时间是11点10分之后,凶手为年轻保姆或者中年保姆,如果作案时间在11点10分之前,那么凶手在阿凯、小王、张经理、小彩四人当中,确定作案时间就能排除一半嫌疑人。
然而问题是,他们无法确定,否则的话,也不至于第二轮审问后反倒增加了嫌疑人,而且第二轮审问中,也没有找到明显线索。
曹佳哲从作案工具分析:“作案工具里面,绳子体积是比较大的,年轻保姆、中年保姆、小王就住别墅内,可以轻易藏绳子。”
“阿凯、张经理、小彩是外来的,他们不太可能在这别墅里面找绳子然后再杀人,要是他们杀人,多半是自己带绳子。”
“通过监控可以看到,小彩来的时候身穿紧身衣,看不出任何藏绳子的痕迹,申请检查了她的衣服,也没有做过什么手脚,她挎的包很小,也装不下这么长一根麻绳,她是凶手的概率,极其的低。”
“阿凯也是如此,身上也没有藏绳子的痕迹,而且连包都没有提,根本带不进来绳子。而且关键是,他第一次来这里。”
“张经理衣服比较宽松还提着公文包,他能轻易带进来绳子,而且他来过几次,知道别墅的布局可以第一时间找到书房。他自称没有上过二楼,但有段时间他们是分开的,趁机上二楼杀人再下来,时间是充足的。”
曹佳哲的一番分析,基本排除小彩和阿凯的嫌疑。
水云月则是从作案过程进行分析:“我再次观察了一下,书房的桌子没有搬动的痕迹,凶手应该是站在椅子上将死者吊起来的,从余烬中的绳结和绳子长度判断,当时吊起的高度颇高,也需要不小的力气。”
“年轻保姆细胳膊细腿估计不够力气,中年保姆不够高度,虽然不是不可能做到,但是会非常非常的难。按道理来讲,既然这么困难,且对降低自己的嫌疑毫无益处,根本用不着吊起来才对,销毁证据烧掉就够了。”
水云月的一番分析,基本排除了年轻保姆和中年保姆。
于是他们的怀疑方向,集中在了小王和张经理身上,其中小王,又要更加重点怀疑一点,一来他的杀人动机更强,毕竟曾经被父亲绿了,杀了这个父亲,自己还能继承几乎所有遗产,二来他就住在这个家,对一切了如指掌,他还确定上过二楼,中途上了十几二十分钟厕所。
然而问题是,他们想破脑袋,也想不出怎么延迟死亡时间,怎么设计好作案让老王半个小时之后才被吊死?
各种方法他们想过,结合死者身上的殴打痕迹和烧焦痕迹进行推理,可还是想不通,现场看不出任何手法痕迹。
曹佳哲说道:“一定是什么重要线索,被烧毁了。”
水云月说道:“还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年轻保姆或者中年保姆一时冲动杀了老王之后,故意将事情搞复杂,也许只有烧焦才是毁灭证据的手段,其他上吊高度、殴打痕迹、延迟燃烧、自动关灯等等都是烟雾弹,利用我们的推理能力,将怀疑方向转移到其他人身上。”
一句话的功夫,又将中年保姆和年轻保姆怀疑上了。
他们现在最大的问题,是无法确定具体作案手法,又缺乏关键性线索,无法相互佐证,陷入了死胡同当中。
直播间观众们,议论纷纷。
“完了啊,他们的推理绕来绕去了。”
“推理都很有条理,但感觉渐渐陷入死胡同没有进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