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逸还是礼貌性地征求了赵梓麦的意见,但赵梓麦哪有什么意见,只是小鸡啄米般点头,表示一切都听辰逸的。
辰逸缓缓说道:“这个案子看起来玄乎,但其实手法很简单,下面我们就来揭秘,马车和人神消失的把戏。”
由于再次下起了大雪,车轮印已经被覆盖,不能现场演示,辰逸拿出了之前拍下的照片解释:“大家看屋桥这边,车轮印只有进去没有出来,也没有从两侧离开的痕迹,屋桥里面也不可能藏了人和马车。”
“也就是说,马车不可能通过屋桥离开,也不可能留在屋桥,但马车和人就是消失了,那么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马车沿着原路车轮印返回了,我知道这看起来很不可思议,马车怎么可能沿着车轮印原路返回,马车是只能向前拖着前进,不能后退的,如果转弯,车轮印就合不上,但排除一切不可能,剩下的不管看起来多难以置信那都一定就是真相。”
“那么我们可以脑洞大开想想,怎么让马车可以沿着车轮印返回呢?马车做不到,但如果人带着两个车轮,用一根车轴连在一起,并且在自己的靴子上绑上一两寸厚的木块,木块底部钉上马蹄铁呢?”
“他只要在雪地里沿着路往前走,把那对车轮在前面推着,走到屋桥深到够在雪地里留下印子的地方,然后把靴子上的木板反过来,再推着车轮往回走,其结果就留下了看起来像是一只四脚动物拉着一辆四轮马车的印子,这么简单的数学大家都会算嘛,二加二等于四。”
“我知道人跑起来不像马,痕迹深浅也不对,但只要练一练,就能把脚印的间隔看起来够像,只要增加重量和减慢速度,就能让深潜也大概吻合,而且大家不要忘了,咱们的破案组当中,可是有章程这种大师,他对痕迹的勘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,反过来制造痕迹也一定几无破绽。”
“此外,别忘了后面还跟着一辆马车,虽然两辆马车车轮印不重合,但是肯定会大大干扰,这就更加看不出来了。”
“不过可惜,在我认定这种可能性之后,对脚印和车轮印进行了极其细致的观察,还是发现了一些端倪。”
辰逸指着照片上,一些细微的痕迹说道:“比如这里,前后轮车轮印出现偏差,虽然车子没能完全直线行走,或者本来就是拐弯,不重合也正常,但是那样,脚印应该偏向同一个方向,但是这里,方向反了,虽然极其细微,但确实反了,也许有人会认为,可能马有点没站稳,但如果是那样的话,马的重心会导致足迹深浅出现明显变化,但是这里没有,几乎可以断定,这不可能是真正的一匹马拖着马车奔跑过去的痕迹。”
“由此我可以下定论,阿田甩开阿玲和阿龙之后,根本没有来到屋桥,而是在中途某个位置就脱离道路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