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胜看到最后,脸色跟死尸一样白。
额头冷汗,下雨一样滴滴答答往下滴。
一旁的浓妆艳抹的女子,也是全程跟着看的,此刻也是脸色煞白,比那两厘米厚的妆容还要更白几分。
“阿强,你怎么不早说。”赵胜抹了把冷汗,之前的嚣张早已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渗入骨髓的寒意,直打冷战。
他家确实有财有势,在本市简直横着走。
但是软的怕硬的,硬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,而不要命的见了这个辰逸,怕是也要惧怕三分,上吊、砸爆脑袋、在你家床底躲一周再杀你、分尸、碎尸、分尸后将脑袋藏肚子里、分五具尸体拼成六具……
史上最恐怖杀人犯对比他,都是小喽啰。
他那点财势,在这种恐怖人物面前有什么意义?
别说是他了,黑白两道混很开权势比他大多了的人,恐怕也不愿轻易惹他吧,惹了之后你睡着觉?
赵胜恨不抽自己两巴掌,自己惹他是活腻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