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那杯放了安眠药的水,转身走了出去。
“我去,这个父亲毫无作为。”
“跟我猜的一样,胆小懦弱之人,如若不然,他现任妻子昌子也不至于那么猖狂,我觉这父亲的罪过,跟继母罪过一样大。”
“看到平吉露出笑容,我还以为他对时子还是好的,但很快发现这种好屁用都没有,完全没有承担起责任。”
“时子这时候应该是犹豫了,所以再鼓起勇气跟父亲提了一下,结果父亲还是这样,她终于下决心了。”
“可是最该死的是她继母昌子,而不是她父亲平吉啊。”
“杀谁总归都是不对的,但是这个时子真的挺可怜,从小被继母和五个同父异母或者异父异母的姐妹欺负,父亲却不管。”
时子出去之后,关上了画室的门。
过了一阵子,平吉拿起时子倒的那杯水喝了。
很快他就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睡意袭来,他脚步踉跄走到角落一张小床,这是他工作累了,用来偶尔休息准备的小床。
躺下之后,几乎秒睡了过去。
又过了一阵子,时子回来了。
她是倒退着,走到画室门口的。
敲了敲门,喊了一声:“爸。”
里面没人回应,她便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同时顺手,将门给关上了。
来到平吉床头,定定地看了父亲一眼,然后非常干脆利落地,用匕首抹断了平吉的喉咙,看到这一幕,好些人都感觉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