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老王开始不确定跟自己发生关系的是谁，观众们都不由调侃起来。
“我去，这老王连跟自己发生关系的是谁都不确定。”
“没听说过那句话吗，关上灯都一样。”
“何况跟他发生关系的，似乎还更嫩。”
“可是不对啊，你们想啊，如果跟老王发生关系的不是昌子，那昌子的尸体内，为什么会有老王的精业呢？”
“这还不简单，跟老王发生关系的那人将精业塞进去的呗。”
“这手法光是想想，我就感觉有点恶心。”
曹佳哲翻看了老王的身份信息：“这个老王，好像没有杀人动机，他跟平吉一家，都没有什么瓜葛。”
章程说道：“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，那么跟他发生关系的那个人，就算不是凶手也肯定是帮凶，基本可以确定是个相对年轻的女性。”
见祝方明和水云月，还在调查那本笔记和画室密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