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这家子,大部分都不是好人啊。”
“主要是这昌子不是好人,教出来自然也难是好人。”
“估计她丈夫平吉也是个懦弱的人,在家里没啥话语权。”
章程和曹佳哲开始询问,案发的时候他们都在哪里。
昌子的前夫说他在麻将馆,从前天晚上一直通宵到现在,中途睡了两次,但就躺在麻将馆角落地上睡的,没有离开过,吃也就是麻将馆的方便面,他说他本来手气很好,但都被昌子的死晦气冲走了手气,导致后来又都输了。
章程和曹佳哲自然不管他是输是赢,问了麻将馆的人,很多人都能给他作证,他确实从昨天下午就一直在麻将馆。
那位年轻姑娘,昨天早上就去上班,傍晚六七点回来,上班时间,同事可以证明,回来之后,父母邻居可以证明,中途还跟网友玩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狼人杀,网友也能证明,虽然不是全时间段不在场证明,但能挤出来的时间很少。而要完成八起杀人并且分尸,短时间不可能做到。
那个青年,则是昨天来过平吉家,来找知子,既是理论又是放不下,结果发现,平吉居然死在了自己画室当中,他跟知子等人,都是第一发现者。他感觉晦气,就离开了,之后都在家,家人作证。不过大家都知道,家人是可能作假证的,一般家人的证词,是要酌情怀疑的。
那个少年因为性格孤僻躲在家里,没有不在场证明。少年的母亲,则是去了农田干活,大部分时间也是一个人,也没有不在场证明。
曹佳哲说道:“昌子前夫,基本可以排除嫌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