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去到发现,水蔓已经被渔网缠住飘在海边,女画家丈夫说要回去叫人,让董事长夫人看着,董事长夫人害怕,不敢留下,于是女画家丈夫留了下来,董事长夫人去叫了人过来。”
朱亮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有没有可能,那时候水蔓还没死?女画家丈夫等董事长夫人之后,再结果了水蔓。”
孔望山摇了摇头:“按照董事长夫人的证词,当时水蔓被渔网完全缠丝,头也泡在水里,根本逃脱不了,就算没死,女画家丈夫也没必要动手了。而且董事长夫人是被渔网缠住拖下水的,那一步才是关键。”
朱亮说道:“那么水蔓的死亡时间,也基本可以确定是十二点之前了,不过女画家丈夫有没有可能提前杀了水蔓,再假装前去幽会,还特意带上董事长夫人作证,等董事长夫人走了之后再消除现场痕迹。”
孔望山点了点头说道:“我也这么想过,可是他之前就在酒店门口晒太阳,很多人都看到,最多偶尔上个厕所,消失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,而去幽会地点,开游艇少说十分钟,来回二十分钟,开游艇会让人看见,如果不开船从悬崖上边步行绕过去,那要更长时间。”
朱亮说道:“从第一发现者来看,董事长夫人也有不小嫌疑,虽然她说自己害怕甚至没接触死者,但毕竟在现场,可能做了什么破坏了线索,并且提出自己去叫人,女画家丈夫看着,以此洗脱嫌疑。”
孔望山摇了摇头说道:“从现场痕迹来看,水蔓几乎毫无反抗能力,被硬生生用渔网,干脆利落拖进海里呛死,拖拽痕迹来看,她只挣扎了那么几下,凶手多半是个身强体壮之人,而董事长夫人年迈衰老。”
“而且水蔓是被渔网缠在海里,活活呛死的,如果凶手直接动手,那不会留下什么大线索,有线索当时就能抹除,没必要特意再回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