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查德愣了一下：“反正他在那儿，我们肯定说话了。”
张开元：“是在他的书房吗？”
理查德摇头：“应该不是吧。”
张开元：“我问了承办宴会的人，她说没看到你帮忙准备宴会，可是却听到哈兰在和某个人大吵了一架，就在书房里。”
理查德否认：“大吵了一架吗？没有。嗯……乔妮也在，她来早了，也可能是她，你去问问她。”
张开元：“她说是两个男人在吵，哈兰还喊了一句‘向她坦白，不然我替你说’，听着耳熟吗？”
理查德呆住了片刻，接着一副想起来了样子：“是的，我想起来了，是的，哈兰终于下了决心，要把他母亲送去养老院，可琳达一直反对这么做，我本来想要等回波士顿之后再告诉琳达，省她在这儿闹起来，可哈兰坚持让我马上告诉她，就是这样。抱歉，我忘了。”
另外一边，郑周已经在询问沃尔特（作家小儿子）。
郑周跟张开元是随时通过耳麦沟通的，已经从理查德那里了解到了沃尔特跟哈兰吵了一架的情况，于是直接问了沃尔特。
“什么，理查德说什么？”沃尔特一副不承认的样子，说道，“没有，真的，我才没有唠叨版权。”
郑周：“我只是希望问更加清楚一点，聚会中间，哈兰把你带出了餐厅，你回来之后，就一脸懊恼，哈兰对你说了什么。”
沃尔特沉默了半晌说道：“我们聊了聊，是关于电子书出版的事情，真是的，根本没有什么事情。要说谁和我爸吵架，兰森才是跟哈兰大吵了一架。”
郑周：“兰森是琳达和理查德的儿子，哈兰的大孙子？”
沃尔特：“我们都很喜欢兰森，他是个好孩子。”
郑周引导说道：“但是……”
沃尔特：“但他是典型的害群之马，我不是……我也不想说，这种家事我一般不想往外说，可是兰森，他从没有正经工作。”
“可是我爸，也不知道为什么，还一直养着他，他们两对彼此又爱又恨，经常争吵，但是今天，他们吵格外厉害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