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雷切特简直死有余辜,杀好啊。”
“赫伯德太太好样的,下手没有一点犹豫,最讨厌那种明明有着深仇大恨,到了关键时候却一副悲天悯人不愿下手的人。”
“那不就是传说中的圣母嘛,末世来了先死圣母。”
众人以为,凶手就赫伯德太太了。
其他人的话,只是给她打掩护。
却没想到她仅仅刺了一刀,就转身走出去。
只见阿布斯诺上校,就站在门口。
赫伯德太太出去之后,站在门一侧看着。
上校则走了进来,拿起了插在雷切特身上的刀。
他说了一句:“为了阿姆斯特朗上校,伟大的军人,更伟大的朋友。”
他单手握刀,只是随手插下去。
然而身为一个上校,身经百战的上校。
他这一刀子下去,可能比赫伯德太太双手全力还致命。
“我去,上校补刀了。”
“最深最致命的那刀,就是上校留下来的吧。”
“我感觉上校随手一刀,就快刺穿雷切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