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毕老先生不知道,男仆和秘书都做了小动作。
只见雷切特洗漱之后,脱了外衣,端起那杯缬草饮料,喝了下去,躺在床上,翻开一叠文件,却在里面,看到了那张威胁信:
“记住小黛西阿姆斯特朗。”
雷切特自然疑惑,这张纸究竟是谁塞进文件的?
然而根本来不及细想,便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。
没坚持几秒,便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“果然秘书和男仆,都至少是帮凶。”
“知道他们都跟阿姆斯特朗一家相关人物之后,就几乎能确定这不是巧合而是预谋了,他们是帮凶,一点都不惊讶了。”
“秘书和男仆都是自己人,行动太方便了。”
“接下来谁都能杀雷切特了,就看是谁杀的了。”
只见过了片刻,雷切特和赫伯德太太包厢的连通门打开了,秘书通过连通门回来了,知道了赫伯德太太的真实身份她配合自然也是情理之中了。
只见秘书迅速翻出了雷切特的怀表,身为秘书的他自然很清楚雷切特怀表放在哪里,接着他如孔望山所料的那般,将怀表调到了15点15分,找到一处比较硬的地方,用怀表面砸了下去。
怀表顿时砸碎,便停在了15点15分。
接着他将砸坏的怀表,放进了雷切特胸前口袋。
然后他模仿雷切特的声音,发出一声喊叫。
也正是这声喊叫,将毕征云老前辈给吵醒了。
而这时听到叫声的列车员,走了过来门口敲门,在不知道列车员跟他们是一伙的前提下,这时候列车员听到声响过来敲门的反应自然是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