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,居然大半都是。”
“该不会是,还有吧?”
辰逸的介绍,依然在继续:“接下来要介绍的是传教士瑞典太太奥尔森,她说她在非洲传教照顾棕色孩子,后来又说她在希莫加传教的时候,你们就没仔细查一下吗,希莫加可是在印度啊。”
“她之所以去照顾小孩,也并非是因为什么到上帝的启发,而是因为她曾是被绑票的小黛西的护士,小黛西死了,她却无能为力,所以将如刀割般的心献给了耶稣基督,决定后来去照顾那些棕色小孩。”
“还有意大利人福斯卡雷里,他显然很懂汽车,但其实他在成为汽车经销商之前,只是阿姆斯特朗家的那位司机。”
“还有德本汉小姐,她是小黛西的家教老师。”
“最后一位,也是最重要的一位,也就是住在雷切特隔壁的,赫伯德太太。之前问公主为什么成为阿姆斯特朗夫人的教母的时候,公主说她认识并且崇拜阿姆斯特朗夫人的母亲,她是米国著名悲剧演员琳达亚顿,但卧病在床,然而其实她已经战胜病魔,恢复健康。”
“是的,赫伯德太太原名就是演员琳达亚顿,她便是阿姆斯特朗夫人的母亲,也是这场十二人团的策划者。”
祝方明、孔望山听倒抽凉气,朱亮和章程一边听一边迅速翻看剧本和证词,发现剩下几人的信息,也确实都藏在其中。
只不过剧本人物跟十二个嫌疑人的身份,都是不一样的,人物关系,也是隐藏的,需要你仔细查,才能知。
他们头皮发麻,脑袋嗡嗡作响,万万没有想到,这竟是这样一个局面,他们还在怀疑其中一个两个三个,没想到全员都是。
怪不辰逸说,这些嫌疑人的真实身份也很重要,如果只是两个三个四个,那么确实不管你什么真实身份,对不在场证明的推理影响都不大,毕竟他们不管对方是什么人,都加入了怀疑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