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深仇大恨,她太有杀人动机了。
不过他们思虑一番,又觉不对劲,虽然他们没把伯爵夫人当成是第一嫌疑人,但把她假设成凶手进行推理也不是没有试过。
可结果依然理不顺,跟其他人的作证依然会乱成一团。
朱亮问道:“就算说凶手是伯爵夫人,也解释不通啊,还有她的手帕为什么会落在死者包厢,难道只是不小心?”
辰逸摇了摇头说道:“我并没有说那张手绢是伯爵夫人的,伯爵夫人只是因为首字母也是h,怕被你们怀疑而看穿身份,所以故意涂掉首字母,但其实那张手绢,并不是她的。至于凶手是谁,待会儿再说。”
孔望山、祝方明、朱亮、章程都是一愣,手绢原来不是伯爵夫人海伦娜的?那究竟是谁,似乎只有赫伯德夫人了?
周书瑜和夏洛,也是思索起来。
虽然伯爵夫人的身份揭秘,非常震撼,让他们豁然开朗,然而整个案件脉络,他们依然理不清,还是一头雾水。
众多严丝合缝的不在场证明,还是解释不通。
辰逸却没有直接说出凶手的打算,继续说道:“接下来要介绍的是,死者雷切特的男仆贝多斯,你们问他当雷切特的男仆之前干什么的时候,他告诉你们在军队里当兵,你们就没想过在哪当兵吗?”
“你们稍微查一下就会知道,他曾在苏格兰的英军服役,而阿姆斯特朗上校曾是在皇家步兵第一团,你们摸摸他的颈后就会发现,有一处旧的挫伤,不难查证,他就是那位阿姆斯特朗上校忠心耿耿的勤务兵。”
“他没有告诉你们的是,他后来在纽约做了阿姆斯特朗上校的仆人,而不是不当兵之后,直接当了雷切特的男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