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方明没有孔望山那么执着,以列车员为切入点行不通之后,他开始发散思维,寻找各种可疑的地方。
祝方明说道:“从秘书的证词中我们知,雷切特接到了恐吓信,枕头下还放着手枪,那说明警惕性很高。而男仆却说,雷切特火车上都在睡觉,还要喝了缬草镇静剂再睡,哪来警惕性?他们两个,必有一个在撒谎。”
章程说道:“可是如果秘书在撒谎,他是凶手的话,凶手房间的烟斗通条,又是怎么回事?这无论怎么看,都像是嫁祸给上校的。可秘书却和上校都声称,他们在包厢里聊到了15点30分,一边一起作不在场证明,一边嫁祸?这无论怎么看,都说不通啊。要说他们一起动手,杀了雷切特之后,在那通了烟斗然后把通条放在那里,那就更加说不过去了。”
“而如果男仆撒谎,他是凶手的话,为什么他行凶之后,连烟斗通条、手帕等栽赃细节都能想到,却连肯定会让他嫌疑很大的杯子都不处理一下?再怎么粗心大意,也不至于连这个都忽略吧?”
“而且男仆是凶手的话,那么给他做不在场证明的意大利人也有嫌疑了,可是那个意大利人我查过,不仅跟雷切特毫无关联,跟男仆也是毫无关联,两个毫不相关的人,会冒着承担杀人同伙的风险做不在场证明吗?”
祝方明说道:“这节车厢的人,基本都是不相关的人,各个阶层都有,却神地都有不在场证明,所以先别管相不相关了。”
“假设男仆是凶手,意大利人是同伙,那么相反证词的秘书,应该是无辜的,给秘书做不在场证明的列车员和上校,应该也是无辜的。可赫伯德太太说自己看到男人的时候,列车员就在走廊尽头,应铃之后还过去了,怎么可能看不见呢?列车员这人很怪,他的身份比较容易行凶,但他如果是凶手的话,就不该给这么多人做不在场证明……”
这边的情况,也让观众们看懵了。
“我去,我都快被他们绕晕了。”
“不仅是我们快被绕晕了,他们自己都快绕晕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