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观众们,又一次分析起来。
“感觉这个奥尔森小姐,神经兮兮的。”
“传教士嘛,很多都是神经兮兮的。”
“我直觉她说好有点怪,好像是在撒谎。”
“我也有这种感觉,但似乎没有特别的嫌疑。”
“感觉根本就是个不相关的人,没有任何动机。”
“听听8号铺的德本汉小姐,怎么说的吧。”
章程也确实没有继续问奥尔森小姐,叫来了德本汉小姐。
章程:“火车驶离温科夫齐后,奥尔森有没有离开过铺位?”
德本汉说道:“没有我只是眯一会儿,要是她离开我会听到的。”
章程:“你的睡袍是什么颜色?”
德本汉:“算是紫丁香吧。”
章程:“奥尔森小姐的睡袍呢?”
德本汉露出思索之色:“不是记很清楚,应该是猎人图案吧。”
德本汉跟奥尔森的证词,都对上。
直播间观众们,再次分析。
“这个德本汉小姐,目前看来是嫌疑最小的。”
“不要大意,辰逸的案子往往嫌疑最小最可能是凶手。”
“不过她跟奥尔森小姐,又双双成了对方的不在场证明。”
“就很神,都刚好就有不在场证明。”*?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