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程眉头一挑,立即通过麦联系另外三位侦探,这个时候祝方明正在询问列车员皮埃尔,那边很快给了答复,皮埃尔身上纽扣并没有掉。
其实章程大概猜到会是这个答案,因为之前申请搜查的时候,除了搜出来这把刀之外,还搜出了一件列车员的制服,上面少了颗纽扣,应该是那件衣服的,而那件衣服很小,列车员皮埃尔是穿不上的。
此外,还搜出了一件猩红色的睡衣,这跟毕征云和列车员之前的证词吻合,但并不知道这睡衣是谁的。
交出纽扣之后,赫伯德太太将东西装回包里,章程一边帮赫伯德太太将东西装回去,一边不知何时拿出了死者房间找到的手帕。
一边递给赫伯德太太,一边说道:“赫伯德天天,您的手帕。”
赫伯德太太没有接,说道:“那不是我的,我的在这里。”
章程说道:“我以为这个首字母h……”
赫伯德太太说道:“尽管‘哈丽特’和‘赫伯德’首字母都是h,但这手帕依旧不是我的,我的更加实用,而不是昂贵的巴黎货,那种手绢有什么好的,醒一次鼻涕就送去洗衣店了。”
直播间观众们,又一次议论起来。
“这个赫伯德太太,感觉嫌疑最大啊。”
“什么房间有个男人,是瞎编的吧。”
“可是她不至于那么蠢,刀放在化妆包里吧?”
“而且不要忘了,死者身上的刀痕有两道极其深,那需要很大的力气才能做到,赫伯德太太看起来很瘦弱。”
“还有列车员不是去确认过,插销是插上的。”
“还有毕征云老先生听到的假扮死者的声音,确实是男人的声音,不然当时第一时间,毕老先生就肯定会听出来。”
章程没有继续问赫伯德太太,换了下一个奥尔森小姐。
章程问道:“请问奥尔森小姐,请问您此行目的是什么?”
奥尔森说道:“我是一位传教士,平时在非洲从事传教活动,我脑子生来愚钝,只能去教那些脑筋比我还慢的棕色孩子。此行目的跟往常一样,为了从米国富人哪里为非洲的传教工作筹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