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仆:“不,先生,我更喜欢读书。他似乎想聊天,问我在读什么书,我告诉他,在读阿拉贝拉太太的《爱的俘虏》,他问是描写性的吗(谐音,仿佛在问是六点吗),我回答不,是13点50分。”
祝方明:“之后你睡着了吗?”
男仆:“一直没有睡着,我牙疼厉害。”
祝方明:“你的室友呢?”
男仆:“他鼾声一直没断。”
祝方明:“最后一个问题,你是怎么被雷切特先生聘用的呢?”
男仆:“通过麦鲍姆斯纽约一家大型中介公司,那儿能查到我的纪录。”
祝方明:“在那之前呢?”
男仆:“我在军队里当兵,先生。”
“你知道雷切特的真名是卡塞蒂吗?有没有联想起什么?”祝方明一边问话,一边死死地盯着男仆的脸色。
孔望山问过秘书这个问题,现在祝方明则是问男仆,之所以选择他们问这个问题,是因为他们是死者身边最亲近的人。
男仆跟秘书激动的神色不一样,他只是露出了一丝思索之色,随即摇了摇头,说道:“我好像没听说过这个名字。”
祝方明继续问:“阿姆斯特朗绑票案,没听说过吗?”
男仆缓缓露出恍然之色:“哦……想起来了,那个小女孩。”
“卡塞蒂就是杀害小女孩的元凶,现在你怎么想呢?”祝方明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更加死死地盯着男仆。
男仆说道:“我以前就时不时想,与其让东家要求我们背景清楚,更应该让我们了解东家的身世才对。”
直播间观众们,又一次议论了起来。
“我觉这个男仆,嫌疑也很大啊。”
“那杯缬草镇静剂就是他端的,他能亲手下毒。”
“要是那位董事长在这,肯定又要指着男仆说是凶手。”
“可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,他好像不认识卡塞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