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他包厢里的一封信上看出来的。”孔望山说道。
“可是他总是把信烧了的。”秘书不解问道。
“他是烧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怎么知道?”
“以现在的技术,烧了也能检查出来。”孔望山继续盯着秘书,盯他他越发不自在之后问道,“14:00到16:00,你在哪里?”
“14:00,我在温科夫齐和阿斯巴诺特上校下过车,从餐车的门,门没栓着,之后大概一个半小时,和阿巴斯诺特上校在自己房间聊天。”秘书说道。
“好了,我暂时问题就这么多了。”孔望山说道,让秘书出去。
秘书前脚刚走,董事长就激动地道:
“凶手一定是他,实际上他这简直等于是招供了。”
直播间观众们,都不由议论起来。
“我也感觉就是他,太明显了。”
“他认识那位可怜的小女孩的母亲,杀人动机很明显,而且他居然当了雷切特的秘书,还假装自己不知道雷切特真名叫卡塞蒂。”
“怎么可能不知道,哪有这么巧。”
“这批群众演员不行啊,暴露太快了。”
“不过他好像有不在场证明啊,两点到三点半在跟那个上校聊天。”
“你信他的鬼话,肯定是瞎说的。”
“问问那个上校,不就知道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