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:15分,毕征云听到雷切特房间里的走动声,按水龙头的声音,自来水流动的声音,水溅出来的声音,水龙头有咔哒一声关上了。外面过道上的脚步声,有人趿着卧室的拖鞋走过去。
接着电铃响了,赫伯德太太说她房间里有个男人。赫伯德太太住在雷切特的另一侧隔壁,而且跟雷切特的包厢之间有道连通门,这种设计是为了家庭多成员可以相互走动,不需要的时候两边都能拴上。
才刚躺下没多会儿,毕征云又被“砰”的撞到门的声音惊醒,出来看到一个穿着猩红色睡衣的女人的背影。
朱亮说道:“毕老在14:45,听到了雷切特说话,15:15分又听到动静,跟怀表停留的15:15分对上,发现尸体16:25分,跟死亡时间两小时内也对上,那就是说雷切特确实死于15:15,或者之后?”
孔望山说道:“先别急着下定论,形成定势思维就不好,先审问一下这节车厢十二个嫌疑人再说,分开审吧。”
这里很多车厢,倒是方便分开审。
四个职业侦探一起,一次就能审四个,同时四人都戴着耳麦,随时可以联系,显然两个职业侦探组,光明正大进行了合作。
孔望山审问的是死者秘书:“请问你跟死者什么关系?”
秘书是个高高瘦瘦的青年,说道:“我是他的……曾是他的秘书。”
“干了多久?”
“差不多一年。”
“你们在哪碰到的?”
“在波斯,他在收藏戈尔甘陶器,做相当成功,而我正试图获取开采石油的特许权,可进展甚微最后破产失业了,他给了我这份工作我就接受了。”
“在那之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