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望山和朱亮,首先查看警探。
警探被熊形状的大理石雕像从后面砸死,头颅一击砸扁。
朱亮说道:“从后面砸死,还是这么大力道,自己不可能做到,这里也没有什么固定石像,然后自己撞上去,也就是说,他最后一个自杀不太可能。”
孔望山说道:“他死之后,从血迹来看没有被挪动过,他的身边,也没有其他尸体,那么他跟别人搏斗同归于尽的可能,也不存在。”
这两者结合,说明警探不可能是最后一个死的。
孔望山和朱亮,改去查看队长,队长身上,中了五枪,分别在腹部和胸膛,是从正面射穿背面的。
朱亮说道:“其中至少三枪,属于致命伤,如果是自杀的话,应该开不出后面两三枪,就算是队长应该也不可能顽强到这个地步,也没有那个必要,而且弹道方向,也不太对。他死之后,手枪更不可能回到别墅。也就是说他不可能是自杀,更不可能是最后一个自杀。”
孔望山说道:“跟警探一样,他也不可能是跟人同归于尽。他的周围,也有不少鞋印,但最多的,是他和赵梓麦假扮的教师的。如果大胆猜测,有没有可能是赵梓麦是一手策划的真凶?她杀光了所有人之后,上吊自杀。”
朱亮说道:“不能说没有这种可能,但从其他尸体附近的线索来看她的可能性很小,尤其是将军、警探的死,直接头颅砸扁,我不觉细胳膊细腿的赵梓麦有这个力气,这是男人或者健壮的女人才有可能做到。”
孔望山和朱亮抱着最后的希望,再次查看医生尸体。
但是很快,他们的脸色就变无比凝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