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台班子每到一个地方基本都会打闹台,如今到野三关也不例外。
因此吃过午饭后,樊班主便再次邀请我们晚上去看戏,并强调说今天找的场地很宽敞,让我们不用再单独点戏了。
对此,把头并未明确答应,只说没事的话一定去,然后双方就分开了。
回到宾馆。
南瓜自然是住103,把头住105,我和郝润委屈一点,暂时挤在104,203的钥匙被把头拿走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去。
至于戏,我们并没有去看,回来后始终待在宾馆。
半夜,十一点多。
估摸着戏班子肯定唱完了,郝润我俩就关了灯坐在床上听着,看会不会有人来敲南瓜的门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十分钟……
半小时……
一小时……
一个半小时……
砰砰砰!
凌晨一点多,郝润我俩靠在一起,迷迷瞪瞪都快睡着了,一串敲门声突然传来!
“诶?”
黑暗中,郝润看了看我,压低声音问:“平川,我……我怎么听着……好像是在敲咱的……”
砰砰砰!
话没说完,又是一串敲门声!
“平川,开门!”
“嗯?”我一愣。
啥情况?
居然是把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