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说,下蛊而已,在哪儿不能下?
从荆州到监利、岳阳、长沙,再从长沙回到岳阳、荆州,这其间我们待了将近半个月,而且有几天还是分开的,要想下手的话,机会简直太多了,没必要等我们跑出这么远再动手。
就算琴姐脑子有泡,专门儿喜欢兜圈子,那如果这样儿的话,老汪就不应该出问题了,除非他给我们吃虫子真的只是个巧合,是我们运气太好,命不该绝……
“啪嗒~”
这时,我忽然听到一声异响,顺着声音抬头一看,车后头似乎有人。
我一惊,赶忙掏出刀,踮起脚尖儿靠近过去。
“谁?!”
喊出声的同时,我直接把刀架在这人脖子上,不料这人脑袋一动,竟一百八十度转了过来!
卧槽!
是向背时!
这家伙泪流满面,双手撩开衣服,露出血糊淋拉的肚皮说道:“消森把头啊,妮四不四……喊辣锅丁嘶傅,再钻来给窝缝一哈儿?妮砍砍……线都开哒……”
唰——
噩梦惊醒,我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左右看了看。
嚓!
居然一不小心靠着门垛儿眯着了。
我抬手使劲搓了把脸,就想着再抽根烟提提神儿。
“吱呀~”
忽然!
又是一声异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