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布单上蹭了下手,我又点头照做。
很快,斜射的白光下,随着放大镜中的画面逐渐清晰,我定睛一看,发现在那些小斑块的中间位置,居然都有着一个极其细小的、近乎微不可察的小黑点儿。
“嘶~~~”
看到这一幕,丁师傅倒吸一口酸腐臭气,猛地瞪大了眼睛:“这……这难道是……虫药?!”
“虫药?”
“丁师傅,虫药是什么?”
面对我俩的问题,丁师傅眼里的惊愕渐渐变得复杂起来。
他淡淡地说:“就是用虫子下的药。”
“啊?”
我一惊:“那……那不就是蛊吗?虫子蛊?”
丁师傅沉默一秒,点点头道:“也可以这么说吧。”
可以这么说?
这啥意思?
我和江森互相看了看,继续追问,不料丁师傅却摇摇头说待会再说。
之后他用手术刀把那块地方割了下来,装进一个小小的密封袋里,再之后他就拿起针线,开始给向背时做缝合。
至于那盘胃内容物嘛……
我嚓!
他居然让江森拿了个大号儿的密封袋,全给倒了进去,说是要带回汉口,找人给做一下化验。
十二点四十多。
一通飞针走线过后,向背时的肚皮像棉被绗缝儿一样,重新被缝在了一起,然后我们给他套好寿衣,又把他塞回到了棺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