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操?
前面还好,丁师傅要么对着器官说话,要么就是断断续续地列举,感觉虽然很专业,却还达不到让人惊讶的程度,但等这套条理分明、毫不卡壳的话儿一说出来,这专业性瞬间就拔高了不止一个维度。
我上下看了看他,好奇道:“丁师傅,您啥学历啊?”
“啊?”
他一愣,反应了一秒后说:“高中,怎么了?”
“哦,不怎么。”
我点点头,心说怪不得,原来是高中学历。
当时不太懂,毕竟我是初中学历,而且没有毕业证,所以就觉得高中学历牛逼也是正常的,后来跟把头聊了聊才明白,丁师傅那个高中学历,和现在的高中学历他不是一个概念。
我们东北有个词儿叫“大学漏子”,说的就是他这种,特指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,那些没考上大学但成绩也非常突出的高中生,并不仅仅是一个高中毕业证那么简单。
这时,江森问:“对了丁师傅,那你刚才为什么……呃……为什么还说了个‘能’啊?”
“很简单啊。”
丁师傅耸了耸肩:“你找我的时候,说想看看这人是暴毙还是他杀,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,他没病,不是暴毙,绝对是让人弄死的,但你要问我他具体的死因是什么,这个我只能告诉你我倾向于是中毒,至于具体是不是,以及中的什么毒,这个我暂时确定不了。”
棚子里安静了几秒,江森抬手看了下表,刚过十二点。
他想了想,立即冲我扬了扬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