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我和安哥再度对视一眼:终于要下刀儿了!
然而没想到。
就在丁师傅拿起手术刀,抵近向背时胸骨附近时,他动作忽地一停,抬头问:“怎么?你们不出去吗?”
“昂……?”
我一愣,琢磨一秒就问:“咋了丁师傅?是……是涉及到您的家传手艺了?我们不能看吗?”
“哦不不,那倒不是,”丁师傅摇了摇头,指指向背时脑袋旁的黄纸,“你们要看的话,就把脸盖上吧。”
“脸盖上?干哈?”我又是一愣。
他微微一笑,耸了耸肩道:“不盖也行。”
虽然搞不懂,还是盖上了。
然后……
然后我们就懂了。
他妈的!
得亏是盖上了,跟杀猪宰羊真不是一个概念啊,这要是没盖着脸,我估计我得做一个星期的噩梦。
而且就算是盖上了,我也只坚持了不到三分钟就跑出来了,不然指定会吐。
这个东西没法描述。
真要说的话就是九个字:极度极度极度的不适。
总之除了丁师傅,唯一没出来的只有江森。
也不知道他是看过还是咋回事儿,始终在里头待着,时不时还能听见丁师傅让他帮忙拿某件工具的声音。
不过话说回来,时间也没有太久。
大概七八分钟的样子,我们一根儿烟刚抽完,棚子里就传来了一声惊疑:“诶?”
“是活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