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把头略微点头,说如果不出现南瓜那样的特殊情况,让蛊毒正常生长,那么小鸡、毛鸡蛋、活珠子、受精蛋对应的时间,分别是半年、三个月、一个月、半个月,而胎卵只有七天,并且是七天之内。
听到这话,我不自觉张了张嘴。
虽然还有点儿难以置信,但我知道把头不是在开玩笑。
那这就怪了啊?
毕竟七天前我们已经到水布垭了,在此期间要说得罪了什么人,那基本上只有向背时了。
难道下蛊的人是他?
不。
不是。
这想法刚一出现就被我否定了,原因还是之前说的那条——这傻叉根本就特么不知道我们是谁!
“平川。”
正胡思乱想着,把头忽然问:“知不知道你和南瓜为什么会拉肚子?”
“嗯?”
我一愣,一下子被把头搞的有些懵。
“啥意思啊把头?这拉肚子……不是因为我俩中蛊了吗?”
“是,但不全是,按我找那人的说法儿,鸡蛊是不会让人腹泻的,除非……吃了不该吃的东西。”
“东西?啥东西?”我问。
把头深深嘬了口烟,又竖起两根手指:“两种,一种是升麻,这是解鸡蛊的药引,但药引不等同于解药,所以吃了就会和蛊毒相冲,出现不良反应;而另一种……”
话说到这,把头侧脸看向我,一字一顿道:“是虫子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