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!
猝不及防间,竹笼里的公鸡脖子一伸:“勾勾勾!!!”
“卧槽!”
南瓜一脸激动:“叫了安哥!鸡叫了!”
“听见了,躺好!”
话音未落,安哥已然打开笼子抓出两只毛茸茸的小鸡,待将其中一只递给郝润,二人立即用绳子捆住鸡腿,然后将各自手里的小鸡放在我和南瓜的肚脐上。
间隔几秒,郝润问:“咋样儿啊平川?有感觉吗?”
什么感觉?
疼。
这就是确认鸡蛊的办法。
把头找的人告诉他:蛊性相噬,尤近同源,遇可争者则必争其气。
鸡蛊取的既然是鸡性,那在遇到具备鸡性的东西时,就会显得比平常躁动,进而使中蛊者出现痛觉,至于这个“可争者”,意思是二者间的差距不能太悬殊。
说白了,蛊毒也是欺软怕硬。
遇到好欺负的就洋巴,遇到不好惹的就装怂眯着了。
所以这个办法还有个好处,就是如果我和南瓜中的真是鸡蛊,那就能大致判断出蛊毒已经在我俩身体里待了多久,也就是说,能推测我俩中蛊的时段。
闭上眼仔细感受了下,除了小鸡乱动搞得有点痒之外,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,于是我赶忙摇头说没有。
听南瓜那边也说没有,把头立即吩咐道:“换!”
很快。
小鸡换成了正在孵化的小鸡,也就是毛鸡蛋。
不料各自感受了几秒后,依旧没有什么反应,于是就又换成了活珠子。
活珠子知道吧?
就是介于鸡蛋和毛鸡蛋之间,已经发育出胎心、血管,但还没长成小鸡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