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我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他妈的!
得罪谁了这是?
居然用这么歹毒的办法搞我?
“等等!”
这时,江森踏前一步说:“陈师傅,刚才我听你说……说小沈和南瓜大概率是中了鸡蛊,但中蛊这东西,不能靠大概率吧?”
“所以人家才说八成嘛,具体是不是,还要再找东西验证一下……”话一顿,把头从兜里摸出张纸条递给江森:“小江,麻烦你和小安跑一趟,照这上写的东西准备。”
江森接过纸条扫了一眼,立即点头说好,完后便招呼安哥往外走。
“平川。”
“昂?哦哦……把头我在。”
把头神色认真,看向我叮嘱道:“从现在起,你和南瓜既不要喝水,也不要吃东西,但也不能待着,要出去溜达,尽量把自己搞得累一些。”
“累一些?”
我和南瓜互相看了看,都有些懵。
“把头,这是为啥啊?”
“一句两句说不清楚,抓紧去吧,半夜再回来。”
虽然搞不懂,照做就对了。
于是我和南瓜就开始溜溜达达、走街串巷、这跑那颠儿地闲逛。
傍晚时分。
从镇子上绕了一溜够,我俩来到川汉公路纪念塔附近,抽颗烟歇歇脚。
注意到南瓜也不说话,就蹲在那一个劲儿矻矻冒烟,我忽然想起之前在老院儿时,他似乎也有点儿不对劲。
这是怎么回事儿?
我皱了皱眉,碰碰他肩膀就问:“哎我说,你咋了?”
“啊?”南瓜恍然回神:“没、没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