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我也是在一点点进步的。
考虑到江森就在旁边,这么问可能不太好,于是我转了转眼珠,就先试探着说:“把头,你看要不要整个煮鸡蛋啥的,测一测南瓜是不是中蛊了呀?”
“先不用。”
把头略微摇头:“平川,小安,你俩去镇上转转,找个落脚的地方,要偏僻一点儿的,咱们暂时不回水布垭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
愣了一秒,我立即点头说好。
……
上午十点多。
我和安哥一番寻摸,最后以每月七十五块钱的价格,在老街大水井附近租到一处僻静的老院子,房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,打从老伴儿去世后就搬去了闺女家,房院儿已经空置了快一年了。
是不是有些便宜?
其实这老太太最开始要一百,我跟她磨叽了几分钟,硬给砍到了七十五。
这不是我抠门儿,而是找房子的过程中我们了解到,像这种不临街的老院子,月租金都在五六十这个区间,老太太开口就要一百,明显是想宰我一笔。
虽然我不在乎这点儿钱吧,但如果答应得太痛快,那很容易引起对方的怀疑。
即便我们这次租房并不是要盗墓,可我们毕竟是盗墓的,所以必须要谨慎。
好比2010年,蔚县南安寺塔被盗案。
都知道是房主收了钱后又怕事儿,然后才点的水,但很少有人知道,那个房主之所以能参与进来,就是因为两个野路子最初的想法是多花钱少麻烦,结果反而弄巧成拙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