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嫚儿姐又点头:“还在疼呢,不过……不过好像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……”
还疼?
我们皱了皱眉,感觉有点儿不太对,毕竟我只有拉肚子的那一小会儿是肚子疼,过后可就啥事儿都没有了……
沉默几秒,把头略一点头说:“辛苦你了,麻烦你带我们去看看南瓜吧。”
片刻后。
跟着小嫚儿姐来到急诊室,就见南瓜捂着肚子,正躺在一张靠墙的病床上输液。
脸色苍白、表情痛苦啥的就不说了,最醒目的地方是头发和胸前,已然全被汗水浸湿了,可见他之前一定是疼得非常非常厉害。
“南瓜……”
我坐到床边,紧紧攥住他手。
虽然平日里我们各种没正形儿,动不动就互相吐槽互相损,但作为三番五次同生共死的兄弟,现在一下子看到他变成这样儿,我鼻子一酸,眼泪都差点儿冒出来。
“嘶……嗯,川、川哥……你们……你们来了啊……”南瓜吭哧瘪肚地说着,努力挤出了一丝微笑。
“平川。”
把头拍了拍我,示意我先放开,随后他摸了摸南瓜的脉,也露出一丝微笑说:“没事儿,你安心输液就行了,有我在,不会有事儿的。”
“呃……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