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听他提起这俩字,我只觉一头雾水,连忙追问发梦到底是啥。
恰在此时,把头电话没打通,便接过话茬解释起了发梦的意思,然后他说发梦除了梦境比较离奇反常之外,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不容易忘,只要做梦的人想,别说两天,俩月前做过的梦都能想起来。
虽然当时并不懂这种现象的成因是什么,但这个道理不难理解,毕竟如果做完了就忘,那也就影响不了人的心理了。
后来我看过一段关于现代神经学研究的文章,里面提到这样一个理论,说是人类的大脑容量其实非常大,几乎能把听过、见过、经历过的一切内容都记录下来,只不过由于大多数记忆不够深刻,无法被主观意识主动检索出来,所以人们就会认为是自己没记住或者忘了。
而在人类的大脑中,负责接收、梳理信息的是海马体,负责存储记忆的是大脑新皮层,负责加深印象的是杏仁核。
打个比方说,车祸、中彩票、第一次凹凸、第一次刨坟下斗什么的,当人在经历这类情绪色彩强烈的事件时,杏仁核就会影响海马体,使这段经历变成深刻且稳定的记忆,牢牢存储到大脑新皮层中,随时能被主观意识主动检索出来,想忘都忘不掉。
因此我觉得,蛊毒、邪祟一类的东西之所以能迷惑人心,搞不好就是因为它们对大脑杏仁核产生了某种影响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世上也许根本就不存在所为的怪力乱神,只不过是那些东西或现象,目前还没被人类研究明白而已。
唉~
所以呀,还是要遵纪守法,好好学习。
这我当年要是没走歪路,说不定我能发育成一个生物学家,变成造福人类的沈教授……
唔~
扯远了,言归正传。
把头说完后,郝润皱眉想了想,问道:“把头,那……那这个发梦有啥用啊?咱不是已经确定平川中蛊了吗?”
“当然有用。”
把头说蛊婆看蛊也讲究望闻问切,其中发梦就是很重要的一条,甚至有可能通过发梦的内容,直接判断出我中了什么蛊,因为中什么蛊,往往就会做什么梦。
“啊?”
我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