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把头说鬼灵蛊中有一种比较奇特,叫作“飞蛊”。
这种蛊不是一个人给另一个人下的,是上一个中蛊者死了,但蛊毒却没有消失,反而离开尸体,自己去找下一个倒霉蛋儿,有那么点儿寄生的意思。
而上述这些杂七杂八的蛊,没有任何一个蛊婆或鬼草婆能够全部掌握。
好比古玩这行儿,玩儿青铜器的未必擅长瓷器,玩瓷器玉器的又可能不怎么懂字画,所以当有人中蛊需要解蛊时,就得先请瞧纸婆弄明白这人中的什么蛊,也就是查蛊。
说白了,瞧纸婆擅长的是诊断,而不一定能治疗。
“把头,那……那为啥叫瞧纸婆啊?呃……是……是得看纸吗?”我问。
“大多数是的。”
把头再度点了点头:“瞧纸婆判断蛊毒时,一般是将中蛊者的血液、唾液、尿液、粪便这些东西弄到一种特殊的纸上,然后直接看纸或者把纸烧了看灰,所以就称之为瞧纸婆,之前我和小江能想到你可能是中蛊,也是因为你拉的东西不正常。”
“哦?”
我心里一动。
琢磨几秒,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,我指指门外就问:“把头,那……我现在能去看看不?”
“嗯,既然你暂时没事儿了,想看就看吧,看完了早点儿休息,郝润,小安,你们也是……”话一顿,把头看向江森:“小江,你留一下。”
……
来到院子里,我伸长鼻子闻了闻,已经闻不到什么臭味儿了,于是我立即打开手电,大跨步走到厕所门口。
“卧槽!”
看清里面的情况,我顿时吓了一跳。
和安哥说的一模一样,真是黢黑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