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“明儿个不走?咋了把头?”南瓜问,声音听着有些意外。
大概也正是意外的缘故,他那边忽然不捂话筒了,因此除了他的声音外,我隐约间还听到一串淅淅沥沥的水声,好像是有什么人在洗澡。
“没咋,总之就是先不走了,你该干啥干啥就行,不用着急回来。”
“该……哦哦哦!我……我知道了把头。”
“嗯,注意安全,挂了吧。”
“哎,好嘞。”
“嘟——”
通话结束,我托着手机,仍然深陷震惊难以自拔。
仅仅就在片刻前,我还寻思着,南瓜会不会是被小曼儿姐拒绝了,正躲在某个地方偷偷抹泪儿。
这不是我不盼他好,而是把头说过,但凡好的事情,都得先往最坏了打算,否则很容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。
结果万万没想到!
这小子不念不语儿地,居然来了波儿大的,整到宾馆去了!
“小安。”
忽然,把头叫了安哥一声。
“昂……哦,咋了把头?”
“通知老汪,明天暂时不走,让他不要早起了。”说完,把头转身回了房间。
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我琢磨一秒,眼睛瞬间瞪大了。
卧——槽!
还得是把头啊!
之前我一直不明白:为什么他一定要等南瓜的情况?南瓜能有什么情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