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三大碗饭外加一瓶啤酒下肚,我整个人往后一靠,慵懒地打了个饱嗝。
“来根儿不川子?”安哥散烟给我。
“哎,好。”
啪嗒——
火光亮起,香烟点燃。
猛嘬一口后跟着一记大回龙,我更觉得神清气爽、浑身嘚劲。
随即我注意到桌上剩下的少半盘竹虫,心想这玩意儿不赖,不仅味道好,做法也简单,等什么时候回东北,一定记着淘换几斤带回去,做给奶奶和疤叔尝尝。
“对了把头。”
这时,郝润忽然问:“刚才聊山魈那会儿,你说……呃……说啥陈年旧事来着?咋回事儿啊?”
咦?
居然把这茬儿忘了?
我心底升起一丝好奇,赶忙附和道:“对对对,把头,刚听你那意思,你是见过山魈吗?”
沉默片刻,把头略微摇头:“长红毛、会咬人的没见过,但更邪门儿的东西,我的确碰到过一次。”
说着,把头跟我要了颗烟,而后便在吞云吐雾间讲起了一件往事。
那是在解放前,民国三十六年,把头二十二岁。
当时虽然鬼子已经投降了,但由于时局动荡、路途遥远,把头一家并没有立刻返回河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