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?油炸蜂儿!”
惊疑了一句,江森立即夹起一筷子,送进嘴里大嚼特嚼。
而后他看了看盘子,好奇道:“汪哥,这季节怎么还有油炸蜂啊?而且你这居然全是蜂虫,一个蜂蛹都没有?”
老汪咧嘴一笑,解释说家强他舅舅是走山的,每年秋天都能掏不少,以前也是掏出来就卖,但最近这两年家里置办了冰柜,所以就用冰柜冻起来,留到年关卖,可以卖得贵一些,如今赶上外甥结婚,对方就专门挑了几斤好的带过来。
“别愣着啊小沈,你们也尝尝,这东西下酒最香了!”老汪招呼道。
“对对!”
江森边吃边说:“这可是实打实的山珍硬菜,比竹虫可紧俏多了!”
虽说也是虫子,而且比竹虫更像蛆,但蜂虫我毕竟知道,小的时候也见过,心理上比较容易接受,再加上老汪都说话了,不好拂他的面子,所以本着“尝一口”的想法,我就夹起一条塞进嘴里。
“咦?”
别说。
居然还真挺好吃的!
口感外焦里嫩,不但一点儿邪吧味儿没有,反而有股十分特别的香味儿。
那个味道不太好形容,如果非要说的话,大概就类似于炒鸡蛋黄加炸花生米,同时还带了点儿淡淡的肉鲜味儿,总之吃起来很上头。
郝润他们跟着尝了尝,一个个也是赞不绝口,筷子直接停不下来了……
酒足饭饱后,我们适时向老汪告辞。
老汪没用我们提醒,主动抱拳说:“后天一早,我在镇子口等各位。”
“不不不!”
我忙摆手:“汪师傅,还是我们来接您吧,一脚油的事儿,您就别折腾了。”
老汪想了想,并未过多推辞,点点头就同意了。
……
回去的路上,经江森一通指点过后,南瓜拨通了小嫚儿姐的电话。
结果再次被他猜中了。
小嫚儿姐说明天想去理发,问南瓜能不能陪她一起去。
这还用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