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背时家不算远,顺着路往北走七八分钟,绕过一处拐弯后就到了。
过去的一个多小时里,通过进一步的偷听,我们得知这家伙早年间不着调,老婆孩子早就不跟他过了,现在的媳妇比他小十好几岁,是他石头厂里的会计,前年才嫁给他。
也就是说,此时向背时家里,只有他和他的年轻小媳妇两个人。
见院儿里有屋子亮着灯,江森道:“现在时间还早,你们进去后不用太着急,按之前商量好的,该干什么干什么,我去把车开过来,有情况随时招呼我!”
“嗯嗯,行,森哥,那你去吧!”
待江森走远,我立即冲南瓜使了个眼色。
南瓜略一点头,赶忙掏出口罩准备戴在脸上。
说也奇怪,原本我没想过用郝润的丝袜,但眼见南瓜戴口罩,我瞬间恶趣味上头,心想丝袜套在脑袋上,到底会是个什么样子?真像警匪片里演的那样儿么?
“等会儿!”
“啊?咋了川哥?”
琢磨几秒,我嘴角不自觉上扬,悄默声儿地掏出了那几个小袋子。
“用这个!”
“卧槽!”
看清楚啥东西,安哥率先一惊:“不是?你还真拿来啦?”
“那当然!”我眼神矻矻放光,“这玩意儿多好使啊!”
南瓜拿过去一个左看右看,表情有些腻味地说:“川哥,这……这个东西……呃……”
“这东西咋了?”
见他似乎不太想戴,我立即忽悠道:“打劫嘛!就得有个打劫的样子!这东西往脑袋上一套,吓都能给他吓个半死!”
“哦?”
一听能吓唬向背时,南瓜愣了愣,立即撕开了包装。
“对对!没毛病!吓死这狗X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