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万万不可以的。
讲话儿了:你俩偷着过瘾,外人不知道,我就当自己黄绿色盲了;可你俩要是跑了,那我这顶绿帽子不就特么戴瓷实了吗?我不要脸,我祖宗还要呢!
思前想后,地主老爷觉得既然问题根源出在自己身上,那就得通过自己来解决。
所以他立即开始寻郎中、找秘方,企图让自己重振雄|风,然后靠男儿本色让继室回心转意。
毕竟他心眼儿好嘛。
这么干就不用把继室和长工浸猪笼了。
但这种事儿想归想,实际办起来简直太难了。
地主老爷折腾了小半年,各种补药、偏方胡吃海塞,最后除了三天两头儿一嘴燎泡,十天半月鼻血横流之外,啥特么也没吃出来。
无奈之下,他打算去成都碰碰运气。
因为成都当时就是大城市,名医什么的肯定比宜宾要多。
不料在途经乐山时,地主老爷忽然发现,街面上出现了一家新开的大药铺,不但规模不小,装潢布局也很有高门格调,他左右一打听,得知铺子的主人是刚从中原地区逃难过来的。
地主老爷心想中原地区地大物博,搞不好对方会有办法,于是他立即登门拜访,询问有没有能让人重振雄|风、老而弥坚的灵丹妙药。
这药铺谁开的?
巧了。
正是把头那个同乡家里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