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着咚咚点缀的小鼓,一缕呜咽的洞箫悠然奏响,忽快忽慢,时断时续,听上去就好像有什么人在周围幽怨踱步、掩面低泣。
大概七八秒后,随着幕布一抖,一道头顶素白团花,身罩素白褙子的人影翩然出现。
她站在那,并不转身,就着箫声以高亢空幽的嗓音唱道:
“风————喔喔——凄凄————咦————咦————”
“魂————嗯嗯——嗯——悠——喔————悠————喔——”
突然!
刚唱两句,我手臂上忽地一紧。
是郝润!
许是担心小嫚儿姐的样子太恐怖,她别过头凑近我,不太敢看了,于是我立即把她搂在怀里,抱着她的小脑袋帮她挡住眼睛。
就这一分神的工夫,箫声寂落,小鼓催点,小嫚儿姐已转过身,正拖着长长的水袖在戏台上快速移动!
“嘶~!”
看清的一刹那,我不自觉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不是因为妆扮。
小嫚儿姐的扮相并不恐怖,只是相比王宝钏来说偏惨白了一些,真正令人诧异的地方在于,她移动的速度明明很快,整个身子却稳得吓人!
不但脑袋和肩膀没有半点起伏,就连腿上裙摆都几乎没有任何抖动!
乍一看就好像她并不是在走,而是脚底下踩了轮子,正贴着台板嗖嗖地往前滑。
“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