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四么子?”
樊班主沉默一秒,严肃道:“向老板,不是我樊某人不识抬举,但您应该知道,‘活捉三郎’是一折鬼戏,按咱们本地规矩,正月里轻易不唱鬼戏,如果一定要唱,必须先行退煞,今天我们没有准备雄鸡,贸然开戏的话,恐怕……”
“呵!”
不等樊班主说完,向背时忽地哼笑一声:“凶吉?不就四公鸡喽?薅嗦!”
说话间,他扭头朝身后看了看。
随即就见一个穿军大衣的男人挤到近前,手里还拎了只蒙着麻布的竹笼。
砰!
大衣男将竹笼丢到台上,掀开麻布,里头赫然是一只通体赤红的大公鸡!
由于受到惊吓,此时这只公鸡正使劲扑棱着翅膀,“勾勾勾”地乱叫着,叫声回荡在戏台上下,听起来似乎格外刺耳……
几秒后,公鸡安静下来,向背时开口道:“樊班租,现在吉呦哒,席你们噎回沧,仄哈子总莫得问题哒嘛?”
樊班主低头朝鸡笼仔细看了几秒,又问:“向老板,退煞雄鸡要养够三年才行,您这鸡……”
“莫跟老子策仄些!!!”
向背时嚎唠就是一嗓子。
他走到台边,盯着樊班主一字一句道:“偷一粗,你嗦人不齐,哦换喽;第二粗,你嗦你们不回,哦也换喽;现在人噎齐,席你们噎回沧,连推飒滴公鸡老子都替你备齐喽,你还跟哦嗦三道四?”
“衣句划!”
“沧四不沧?腰四沧不嘚,辣你们也莫沧哒,现嘶就给老子滚起克!!”
最后这句一吼出来,向背时身后的人立即跟着大声嚷嚷。
“嗦滴怼!嚯嘬都沧不嘚,辣还跑么子滩?”
“就四就四!席仄子桑呦,凭么子不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