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!
这办法倒是不错!
我们几个对视一眼,纷纷点头,仿佛已经看到南瓜大把扔钱的画面了。
很快,来到镇子里。
郝润和南瓜负责去换零钱,我和安哥则按把头的要求,先找地方买吃的和红纸。
正寻摸着,安哥忽然碰了碰我胳膊,小声问:“哎川子,你说把头年轻的时候,是不是经常看戏呀?”
“嗯,那肯定的啊!”
我说他们那时候又没电视,把头家世也好,指定不缺看戏的钱,不然不可能这么懂规矩。
安哥转了转眼珠,又问:“那你说……他会不会经常看粉戏?”
卧槽?
我瞬间愣住,不是很明白他想说什么。
而后没等我问,安哥有理有据的分析道:“虽然这个东西我也没有看过,但既然能把叔叔唱来,我估计指定挺黄的,应该就相当于以前的黄片儿,那这岂不是说……”
“把头年轻的时候,经常看片儿?”
……
傍晚六点多。
天色将将擦黑,我们回到了水布垭。
原本我们还打算着,回来后可能要分头去找一找樊家班在哪儿,结果根本没用找,还离得老远就望见了那辆带棚厢货。
他们并未把车开进镇里,而是停在了镇子东南侧的一处空地上。
距离远,为免认错我还掏出单筒看了看,见的确是他们后,我立即抓起手台按住:“喂喂,把头,他们没在镇子里,在前边儿呢,咱们现在过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