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地方吃饭自然是比要饭强的,小嫚儿姐从打杂、做饭、搬箱子开始,一点点吊嗓子、学唱功、背戏词、练身段儿,到了现在,已然是樊家班的台柱子之一了。
听到这,见南瓜眼圈儿通红,绷着嘴不说话,小嫚儿姐抬手摸了摸他头,柔声说:“没事儿,都过去了,现在我挺好的,你呢小楠?你现在怎么样啊?”
“昂?”
南瓜恍然回神:“哦,我啊……呃……”
见他那样儿就知道他没酝酿好说啥了,我立即接话道:“小嫚儿姐,我们现在做古董生意,也挺好的,那天跟班主聊戏的那位先生,就是我们的师父。”
小嫚儿姐点点头,又拍了拍南瓜肩膀,笑着打趣说:“行啊小楠,你小时候大字不识一个,现在居然还会看古董了?”
“咳~”
南瓜脸色一红,结结巴巴道:“呃……那个……我、我也是打下手,且得学呢……川哥!”
他指指我说:“川哥厉害,好多古董都认识!”
艹!
我瞬间无语。
心说真是个呆瓜,你泡妹子扯我干鸡毛?
于是我立即摆摆手说没有,我和南瓜一样也是学徒。
“哎对了!”
这时,戏班里另外两个女性中,那个和我们年龄相仿的小姑娘一拍大腿,起身说:“川哥是吧,我这里有个东西,好像是铜钱,你能帮我看看算不算古董吗?”
“铜钱?”
“嗯嗯,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