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明白!”
……
一分多钟后,第四块砖被抽了出来,我扶着头灯往里一照,恍惚地好像瞧见了一层烂得发黑的丝织物。
待南瓜又抠掉两块砖,将洞口扩大一些,我这才看清原来不是什么丝织物,是个二十公分见方、被丝织物包裹着的木盒子,只不过丝织物碳化严重,木盒四周的部分全掉了,只剩盒面上还保留着一层。
这回南瓜就有经验了,并不着急往出拿,而是一点点尝试着先把盒子打开,看里头有什么东西。
见他一脸认真、专心致志的架势,我当即撇着嘴大点其头:“嗯,可以,瓜哥孺子可教……”
“啊?孺子可教是啥?啥意思?”他问,手上动作不停。
我想了想,组织了一下语言说:“呃……就是……就是说你很有潜力,值得用心教导,夸你呢。”
南瓜停住手想了想,忽然一脸鄙视地看向我:“川哥,别以为我听不出来,你是占我便宜,说我像你儿子一样可以教对吧?”
“……”
我瞬间无语,当即翻着白眼儿看向了一边。
他妈的!
没文化真可怕!
“诶?”
忽然,南瓜疑声道:“这……这啥啊?”
我扭过头,就见盒子已经打开了,他从里头抓出了一把碎布片,中间似乎还闪烁着一抹暗金色。
而随着南瓜将布片抖搂掉,东西的全貌显露出来,我眼睛猛地瞪大了。
“窝操!”
“快!快给我看看!”
小心翼翼拿到手里,头灯光的映照下,更加耀眼的金色光晕逸散开来。
东西不算大,最多六公分长,两公分宽,半公分厚,整体呈鲤鱼样式,鱼嘴处有一个小孔,孔里塞着块烂糟的绦带,鱼身上则以浅錾工艺錾出了细细的鳞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