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!”
江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恭维说要不怎么请到您了呢。
项班主沉默一秒,点点头道:“那这样吧兄弟,我也不多要,一口价,五百块!”
唰——
江森二话没说,立即点出三百块递过去,完后说:“剩下的两百,等《后园会》快唱完的时候,您挑个没事儿的人过来找我拿。”
“没问题!”
项班主朝江森伸出手,待二人握了握后,他直接就问去水岩村的具体路线,说现在就过去。
于是乎,五分钟后,伴着隆隆引擎声,项班主坐在副驾挥了挥手,双喜班的带棚厢货便挂着烟尘开走了。
我全程懵逼,看着车子开出去几米后赶忙问:“不是?森哥……这……这啥意思啊?”
江森飒然一笑,丢了颗烟给我,而后揽住我肩膀详细说了起来。
我真真听着,眼睛和嘴巴都不自觉渐渐张大了。
怎么回事儿呢?
是这样的。
江森提到的花戏,并非是某个地方戏的名字,而是一个戏曲类型,这种类型还有个更官方的名称,叫作“粉戏”。
什么是粉戏?
一句话:传统戏曲中的软S情。
如果用现在流行的词汇讲,基本上也可以理解为“擦边儿”。